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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西沙永興島,多云,西南風5級,氣溫:29-32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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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手發電一手發報的“光輝歲月”
    2016-03-30 00:00 來源: 【字體:   打印

      如今的周華業是攝影愛好者。

      周華業與同事合影。

      當年的西沙報務員周華業。 照片攝于一九七四年四月

      1974年,周華業以撿來的虎斑貝換來了珍貴的照相機會。

      文\海南日報記者 徐晗溪

      三沙被稱為浪花上的城市,無線通信和海上交通是三沙人與外界聯絡最重要的通道。

      去年,海南三沙市在各人居島礁開通了互聯網、WiFi等信息系統,還在“三沙1號”、“瓊沙3號”、“綜合執法1號”三艘大船上安裝了通信基站,便利三沙對外聯絡。

      那么,在無線通訊與海上交通尚不發達的年代,三沙是如何對外聯絡的呢?且聽原西沙報務員周華業,講述他與西沙的通訊往事。

      想寫本書記下

      人生最特別的經歷故事

      “滴答、滴滴答、滴滴滴答答……”40多年前,原西沙報務員周華業就是靠著這手功夫,用摩斯密碼連接海洋與陸地,記錄這片海域的點點滴滴。

      生于1954年的周華業,是個地地道道的海南人,皮膚有些黝黑,剛毅的臉龐,似是寫滿了故事。提到西沙,提及這段往事,周華業話多了起來,“我們被派過去,主要是報告東島及附近海域的情況,那時全靠我們手動發報”。

      1970年,年僅16歲的周華業初中畢業,就職于廣東省郵電管理局海南行政區郵電分局。1973年,機緣巧合之下,周華業便踏上了南下之路――“到西沙、到祖國最需要你的地方,擔任報務員!”

      “我想寫本書,記下這段故事,這是我人生之中最特別的經歷”,已過耳順之年的周華業說,“那個時候可真苦,這是外人無法想象的”,且不提如何挨過與世隔絕的“荒島生活”,單是去永興島的過程,都頗費周轉,讓人倍感煎熬。

      先是暈船嚴重,“我吐到膽汁都出來了”,周華業有些激動的說。即便現在提起這段往事,他仍舊滔滔不絕,“那時的船太小了,吃水量也淺,我們躺在甲板上,浪就打在臉上”。

      當年,周華業和另一同事一同被派往西沙。兩個暈船的報務員被西漁705船載去永興島。“我倆在永興島昏昏沉沉地睡了兩天”,然后才去東島,“永興島是我們的中轉站,東島才是我們的目的地”,周華業解釋道。

      從永興島航行至東島,途中需經過一個海溝,當地漁民們將此稱作“南中國最深的海溝”。況且,那天又恰逢漲潮,船又在東島的礁盤外拋錨了(東島無港口)。最后,竟是駐地民兵劃著小舢板前來迎接他們。

      “暈船還沒好的我,在野馬一樣的小舢板上被顛簸著,每一次落差都有兩三米,折騰了好一陣子,才虛脫了似地登上了美麗的東島,我是讓人架著上岸的”,周華業感慨道。“南海剛見面就讓我感受到了‘無風三尺浪’的艱險”,然而這還只是一個“見面禮”。

      手搖發動機發電

      大家輪流搖

      “南海波連波,綻放雪浪花”,這是詩人筆下的南海。這茫茫然、混混然、無涯無際、不知深廣的大海,在周華業眼里,卻另有一番滋味。

      那時東島上僅有兩個排50多位民兵,觀察臺有5人,電臺有2人。作為一名報務員,周華業需要將每天的動態情報,及時地呈報給有關部門。正常情況下,每天通過電臺傳報三次;非常狀態下,電臺則須分分秒秒處于聯絡之中,容不得半點疏忽。

      憶起往事,他有些激動,念叨著這是年輕人無法想象的艱難歲月,“島上的工作環境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,沒有電,發電機壞了后,長期失修,使用的手搖發電機是老式的,又笨又重”。

      有情報需要上傳時,島上的民兵就來幫著搖發電機,超過半小時就換人,大家輪流搖把子。要是恰好只有一個人,便自己一手搖把子,一手發報聯絡。

      “正常的話,三五分鐘就結束了,如聯系困難,就得沒完沒了地搖下去,幾天下來我就體會到了什么是前哨”,周華業說,“有一天夜晚,海面上發現9束燈光,從不同的方向朝本島移動。我們只要燈光一有移動,就得通過電臺向上級傳報每支燈光的移動方位及動向”。

      那個晚上,周華業們一宿都沒合眼,一根弦繃得緊緊的,生怕有什么閃失。

      無論是工作,還是生活,在東島的歲月里,周華業的記憶中,有海水般如潮的苦澀。“這是沒有去過的人,無法想象的艱難”,周華業表情有些凝重,“我給你舉個例子吧”。

      “我們每個月每人有26斤米,半斤油,半斤肉,定期有人送上島,但實際上是吃不到肉的”,周華業解釋道。

      對于這些島上的“硬漢”而言,吃不到肉,還不是最難熬的,最難的是沒有干凈的淡水,“喝的水是儲存的雨水,里面死耗子泡得跟乳豬一樣大也得喝”,周華業回憶道,“有時一日三餐都要用咸豆醬、醬油送飯”。

      可是,“我們每個人都沒叫苦,給家里寫信寫的也都是一些豪言壯語”,周華業笑道,“那個時候還用《英雄兒女》中的王成等英雄事跡激勵自己”。

      周華業不住地感慨當時的自己,“寧愿前進半步死,也不愿后退半步生”;流露出對往昔的懷念之情,“我還想再回東島看看”;以及對戰友的手足之情,“我們那些戰友年齡也都大了,有些還去世了”。

      透過歲月的沉淀,經由時光的打磨,那些吃過的苦,在記憶中醞釀,逐漸回甘成一段回不去的光輝歲月。

      三張珍貴的照片

      在西沙生活的這些日子,時常被周華業記起,視為人生中最特別的回憶。“我雖然只在西沙工作了一年半,但是感情特別深”,周華業不住地感慨。

      “你有那時的照片嗎?”記者不經意地發問。“那個時候島上什么都沒有,拍照別說是在島上,即便在陸地,都是件很奢侈的事情”,周華業有點激動,很寶貝地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三張過塑后的照片,一邊緊緊攥在手里,一邊回憶――

      1974年,總政文工團、海政文工團、廣州軍區戰士歌舞團、八一電影制片廠,為了拍攝紀錄片《西沙群島不容侵犯》,登陸東島。寂寞的東島,頓時沸騰起來。

      “為了能在西沙有張留影,我們電臺人員以撿的‘虎斑貝’為交換條件,與八一電影制片廠的哥們展開了一次艱難的談判”,周華業說,“‘八一’廠的哥們提出,三個‘虎斑貝’照一張像,死磨硬纏,達成了兩個一張的協議”。

      為了能留影紀念,周華業可謂磨破了嘴皮子。“為了能穿軍裝,我還特地找民兵借了身衣服”,周華業很得意地指給記者看,“那時候當兵穿軍裝可是件很光榮的事”。他從未當過兵,在西沙工作的這段時間,是他離“軍營夢”最近的時候。

      最終,周華業用六個“虎斑貝”分別換來了集體照、軍裝照和工作照各一張。

      “他們不會問我們要錢,我們又想表達感謝,所以就給他們一些自己撿的貝殼”,他說道,“我現在最喜歡攝影,如果放到現在,一定能拍很多照片”。

      “現在發展很快,聽說那里現在都有Wi-Fi信號了,也能用手機,也有一些娛樂生活設施了,我們那時,這些都是不能想象的”。

      不管時間怎樣流轉,也許在周華業的內心深處,西沙這個地方,他來過,就不曾離去。

      圖片均由周華業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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